第三十四章 死死捂住钱袋

📖 《床底下的算命先生》 🖋 作者:运动裤船长 🕐 发布:2026-08-31 17:42:34 👁 浏览:
背景:
必安看着这一幕,摇了摇头,转身走了,他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。 “妹子,那我们的钱包怎么办?”金追跟上去,不甘心地问道。
“你们两人有带钱吧,先用着,回去还你们。”必安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金追在口袋里一阵乱摸,好不容易才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钱,“我只有这些。”
“你呢?”必安转头看向银追,问道。
银追捂紧自己的口袋,大声叫道:“你是老板,还要跟我要钱?你疯了!”
必安好像没听到他说话一样,直接走进一家名为“好再来”的餐馆。餐馆里客人不多,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服务员递过菜单,必安拿过来一看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菜品和价格:
凉菜
凉拌豆腐皮:5 元
雪花西红柿:5 元
姜汁藕:6 元
春芽豆腐:6 元
麻汁豆角:8 元
冻粉里脊:8 元
油炸花生米:4 元
老醋花生:6 元
热菜
辣椒鸡蛋:7 元
木须肉:10 元
藕片炒肉:10 元
蒜苔炒肉:10 元
鱼香肉丝:16 元
京酱肉丝:16 元
水煮肉片:16 元
红焖鲶鱼:18 元
酸菜鱼:24 元
毛血旺:24 元
水煮鱼:25 元
汤类
海鲜酸辣汤:10 元
清汤四宝:10 元
芋头排骨汤:36 元
主食
蕃茄牛肉炒饭:15 元 / 份
扬州炒饭:12 元 / 份
上汤水饺:40 元 / 40 个
鸳鸯馒头:24 元 / 12 个
“想吃什么自己点。”必安将菜单递给金追和银追,自己则先点了一份扬州炒饭和一份辣椒鸡蛋。
金追接过菜单,眼睛在上面扫了一圈,“我要一份蕃茄牛肉炒饭,再来一份蒜苔炒肉!”
“我来一份上汤水饺,再加一份红焖鲶鱼!”银追不甘示弱,大声嚷嚷道。
点完菜,金追突然想起什么,好奇地看向必安,问道:“妹子,原来你钱包没丢啊?”
“丢了啊!”必安没好气地回答道。
“那我的钱只有十块,等下怎么办?”金追脸上露出窘迫的神色。
必安努了努嘴,指向银追:“他不是有。”
“想让我出钱,没门!”银追紧紧捂住自己的口袋,大喝一声。
饭菜很快就端上来了,必安顾不得钱的事,他早已饥肠辘辘,拿起筷子便开吃。他第一个吃完,抹了抹嘴,起身便走,金追和银追也急忙跟了出去。“诶,诶,诶!你们的钱还没付呢!”老板在后面扯着嗓子大叫,一把拉住了走在最后面的银追。
“你干什么?!我又不是老板!”银追转过头,怒喝道。
“但你们吃饭要给钱啊!”老板被他吼得一愣。
走在最前面的必安停下脚步,转头对银追说:“你给他吧,不然我们一起进看守所。你坐过牢,不想再进去你就走。”
银追一听“看守所”,身体僵了一下,语气软了下来,“那你可要还我。”
“回去一定还你,又没多少钱。”必安道。
银追心不甘情不愿地掏出钱,付了饭钱,三人这才走出饭店。出了饭店,必安又开始打听陈家村的所在,可惜问了好几个人,都没有一个人知道。他心想这下麻烦了,难道线索就这样断了?但他并没有放弃,转而去了当地的县志馆。在县志馆里,他翻阅了大量的资料,总算是搞清楚了。陈家村早已经没有了,如今变成了一处荒芜的水库,名为“青龙湖水库”。县志上详细记载着,上世纪七十年代,为解决下游农田灌溉与城镇供水,政府决定在陈家村原址筑坝蓄水。全村百余户人家被迫迁走,祠堂、老井、石桥、古树,那些曾经承载着陈家村历史和记忆的一切,尽数淹没于碧波之下。唯有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,因其根系太深、树冠太大,施工队几次爆破都未能将其彻底清除,最终只能任其半淹于水,成了如今青龙湖水库中央一座孤零零的“树岛”。
“这下麻烦了,那箱金条会不会也被淹到水里?”必安心里犯起了嘀咕。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,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过去看看。
三人上了一辆公交车,坐了十几站,终于来到了一个叫做岔口路的地方。下车后,必安又向路人问明了青龙湖水库的位置,三人步行了十几分钟,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浩瀚的湖面,波光粼粼,一眼望不到边。水库很大,必安站在湖边,心中一片茫然,不知从何下手。他想问玉娥,可是现在天还没黑下来,玉娥是不会出来的。
“妹子,我们来这里干什么?”金追疑惑地问道。
“当然是找财宝。”必安没好气地回答。
“这是水库,你没看到吗?怎么会有财宝?”金追指着湖面,一脸不解。
“不要多问,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,这里太晒了。”必安头顶烈日,感到有些头晕。
“妹子,那边有一棵树,我们过去吧。”金追眼尖,指着左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说道。
“不要叫我妹子,要叫我老板。”必安纠正道,但他知道,这兄弟俩是改不了口了。
“好的妹子。”金追敷衍地应了一声。
三人走到那棵大树的树荫下坐下,阳光被茂密的树叶遮挡,带来一丝清凉。他们一直坐到晚上七点半,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消散了,夜色彻底降临。必安站起身,对金追和银追说:“我去那边尿一下,你们不要跟过来。”说完,他便急匆匆地朝着一个方向跑去,跑出老远才停下来。
“哥哥,妹子尿尿为什么跑那么远?”银追看着必安远去的背影,疑惑地问道。
金追摸了摸下巴,眼中闪过一丝光芒:“莫非他真是女人,怕被我们看到?”
“我们要不要悄悄走过去看?”银追提议道。
“好!小声点。”金追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两人蹑手蹑脚地朝着必安的方向走去。
然而,当他们悄悄走过去,却发现必安并没有解手,而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。
“妹子疯了?”金追不确定地说道。
“是不是中邪了?”银追也吓了一跳。
必安其实早已发现他们,只是装作不知道。他问明了宝箱的具体位置,这才叫兄弟俩。
“我们往东走。”
“妹子天太黑了,我们看不清。”金追抱怨道。
“你们跟着我走就行。”必安不以为意。
“弟弟一到天黑,我们倒成瞎子了。”金追笑着对银追说。
三人沿着水库的岸边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。夜色如墨,水库在微弱的星光下,泛着幽深的光泽,偶尔传来几声虫鸣,更显得四周寂静。他们的脚下是崎岖不平的山路,踩着枯枝败叶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走了大约三里多地,前方渐渐有了微弱的亮光,像是有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