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章 金条惹出大麻烦

📖 《床底下的算命先生》 🖋 作者:运动裤船长 🕐 发布:2026-09-16 09:44:36 👁 浏览:
背景:
阿坤还在外面等着,他看到必安出来,立刻迎了上去:“你怎么才来?”
“去闹洞房了。”必安心不在焉地回答。
二人回到家里,必安躺在地板上久久无法入睡。他满脑子都是阿旧的影子。“不应该啊,她现在已经结婚了,我怎么反而想她呢?”他得不到答案,只有强迫自己入睡。他蒙上头,又滚到床底下。不知不觉他睡着了。
第二天醒来时,他发现自己的眼睛一直在流泪。“怎么回事,莫非有祸事不成?”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“安安你怎么哭了?”阿坤看到他红肿的眼睛,关切地问道。
“眼睛进沙子了。”必安随口撒了个谎。
“我帮你吹吹?”
“不用,一会就好了。”必安急忙戴上墨镜。二人吃了早饭,阿坤去修车铺。他则是往后村走,他要去找阿旧。
阿旧没找到,却撞上她的老公,那个叫子涵的男人。子涵看到必安,脸色一沉道: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我来找阿旧,她在哪儿?”必安直言不讳。
“我说过让你离她远点,你当我说过的话是放屁?” 子涵厉喝道。
“你好像是说过,但我还是要找她。”必安掏出手机想要拨打阿旧的电话。
子涵见状,一把抢过必安的手机,扔到地上,然后又狠狠地踩上几脚,扬长而去。必安急忙捡起手机,发现屏幕已经碎裂,但还是勉强能用。他拨通了阿旧的手机。可刚响了几声,就被挂断。一连打了几次,都是如此。
“唉,看来她不想见我。”必安心中一片苦涩。
话说另一边,子涵回到自己的住所,看到阿旧正在发呆,手中似乎藏着什么东西。
“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子涵问道。
“没什么?”阿旧急忙将手中的东西往身后藏。
“快拿出来,是不是他送的?”子涵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。
“是,是他送的。”阿旧伸出手。
子涵一见之下,不确定地问道:“是金条?”
“是的。”阿旧承认道。
“这小子还挺有钱,他肯定还有不少吧。”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阿旧不禁反问。
“没什么,随便问问。”子涵敷衍道。
必安伤心地回到了阿坤家,眼泪流得更厉害了。他躲进床底擦泪水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不知不觉他睡着了。
当他再次醒来已经是黄昏,他下了楼,却没看到了阿坤。阿坤的母亲看到他,对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他听不懂的话。他只好溜走。村里的路灯还没亮起,他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无一人的小路上,忽然眼前闪过一个身影。
“是你。”他话音刚落,只觉后脑一击重锤,他眼前一黑,晕倒过去。
他是被一盆冷水浇醒的,刺骨的冷水激得他一个激灵。他发现自己全身被捆绑着,吊在半空中,手脚都被粗大的绳子勒得生疼。眼前是男人,正是阿旧的老公子涵。他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。
“想跟你借点东西。”子涵在必安身上打量着,仿佛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。
“什么东西?”必安不安反问。
“金条,我想不止那一根吧。”
“是最后一根,是我给阿旧的结婚礼物。”
“你不说实话,就不要怪我下狠手。”子涵立刻威胁道。
“我说的是真话,不信你可以去问阿旧,她知道。”
“我问过她了,她说你有一箱。”
“她真的这么说?我不信。”必安没想到阿旧会这样说。
“好,好,很好。”子涵说时就往外走。不一会儿,他牵来一条大狼狗,这狼狗凶恶之极,眼神中充满了嗜血的光芒,又被饿了好几天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。
“说不说,不说我就放狗咬你。”子涵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,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寒意。
必安吓坏了,他把腿缩的高高的,生怕被咬到。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凶恶的狗,那股来自野兽的压迫感让他浑身发抖。“我真的没有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好,不给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知道厉害的。”子涵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手中的绳子一松,狼狗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,它一跃而起,锋利的獠牙毫不留情地嵌入必安的小腿。
“啊!!”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,必安的身体因剧痛而抽搐,他本能甩动双腿,但这个动作非但没有让他脱困,反而激起了狼狗更深层的凶性。他越是挣扎,那狼狗咬合的力度就越紧,好像要将他的骨头都嚼碎一般。
而悬吊着他的绳索在他剧烈的摇晃中终于不堪重负,“咯吱”声,应声断裂。他失去了所有支撑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狼狗立即调整姿势,饿虎扑食般扑到他的身上,将他死死压在身下,然后张开血盆大口,一口狠狠地咬下。
子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失控场面惊得傻了眼,他预想的只是想给必安一个教训,而不是取他性命。他慌忙冲上前,试图抓住项圈,拉开这条已经陷入疯狂的大狼狗。
然而,一切都太晚了。浓郁的血腥味彻底引爆了狼狗的兽性,它双目赤红,口中涎水与鲜血混合,疯狂地在必安身上撕咬、抓挠。必安起初还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但很快,他的声音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,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喘息。
他的衣服被撕成碎片,裸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汩汩地向外涌出,将他身下的土地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刺激着人的神经。
子涵拉拽的力气在狼狗狂暴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。他看着必安在血泊中逐渐停止了挣扎,身体只是偶尔痉挛性地抽动一下,眼神也开始涣散。子涵的心一下沉入谷底,他知道,必安已经没救了。他无力地松开手,呆立原地,耳边只剩下狼狗满足的咀嚼声,那声音如同丧钟一般,敲打着他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