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鬼头气球
📖 《床底下的算命先生》
🖋 作者:运动裤船长
🕐 发布:2026-08-28 08:45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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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不约而同看向阿旧的胸部,好像里面藏着一座 “奶品加工厂”。阿旧被众人看得脸上发烫,只好站起身,抱着樱子走到一旁的角落,背过身去,解开衣襟,开始给樱子喂奶。大家都在耐心地等待着她,大约十分钟后,她才重新回到众人中间,怀里还抱着吮吸着满足的樱子。她看着必安,问道,“必安,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如果我死了,他们不就散了。”必安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,喃喃自语道。
“胡说八道什么!”阿旧气得抬手在他的胳膊上拍了一下。
银追包扎好脑袋上的伤口,眼睛冒着凶光,又要冲出去找那些人算账。必安见状,立刻喊道:“金保安,给我拦住他!”金追闻言,一个箭步上前,死死地抱住挣扎不休的银追。
“哥,你放开我,我今天一定要杀一个人!”银追怒吼着,身体扭动不止,想要挣脱金追的束缚。
“快,快给他气球!”阿旧急忙喊道。
“早用完了,现在什么都没有。”美元摇了摇头。
“我这里有一个。”必安说着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气球。这个气球和普通的气球不太一样,是纯黑色的,上面隐约能看到一些神秘的纹路。
“弟弟快吹!”金追连忙将气球塞到银追手里。
银追接过气球,深吸一口气,用力一吹。那气球瞬间涨大,上面浮现出一个狰狞的鬼头图案,鬼头伸着长长的红舌头,仿佛要择人而噬。银追想要将它撑破,可无论他怎么用力,那气球就是不破,一直保持在一米直径大小,晃晃悠悠地浮在空中,上面的鬼头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无能。
“弟弟加油,你一定可以吹破的!”金追在一旁为他鼓劲。
银追的脸都吹绿了,额头上青筋暴起,可那气球依然纹丝不动。美元、泰朱,甚至连怀里的樱子也好奇地看着银追,给他加油鼓劲。
“你能吹破它,我就叫你爹。”必安在一旁笑道。
半个小时过去,银追已经筋疲力尽,瘫坐在地上,再也吹不动了,他看着那个依然完好无损的鬼头气球,脸上写满了挫败感。
“银追,这鬼头气球你收着,以后你也不用再买别的气球了,有它就够。”必安走上前,将气球递给银追。
金追在一旁听了,忍不住埋怨道:“妹子你太小气了,怎么不早点拿出来!”
“我也是昨晚才得到的。”必安没有提玉娥,只是随意地编造了一个理由。
“谁给你的?”阿旧好奇地问道。
必安神秘一笑,故作高深地说道: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,几个人拿出扑克牌,开始玩牌。金追和银追这对活宝,牌风凶猛,常常为了几张牌争得面红耳赤。美元和泰朱则显得谨慎许多,而阿旧则是一边喂着樱子,一边时不时地加入战局。直到夜深人静,屋外的人声渐渐平息,众人才各自回房睡觉。
到了次日,众人陆陆续续都起床了,唯独必安迟迟没有动静。阿旧去叫他吃早饭,发现他依然睡在床底下,怎么也叫不醒。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,却也没多想。到了中午,阿旧再次去叫他,必安还是纹丝不动地躺在床底下,像一块石头。阿旧心中不安越来越强烈,她叫来金追,让他趴下将必安从床底拖出来。
金追大大咧咧地趴下身子,使劲将必安从床底拽了出来。他拍了拍必安的脸,大声喊道:“妹子快醒醒,起床吃红烧肉了。”
“咦,怎么凉凉的。”他摸着必安冰冷的脸颊,疑惑地嘀咕道。
“不会死了吧?”泰朱下意识说道。
金追一探必安的鼻息,果然,一丝一毫的呼吸都没有。“妹子死了?”他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,一跳三尺高,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。
“胡说八道,滚开!”阿旧亲自上前,颤抖着将手指放在必安的鼻下,又摸了摸他的脉搏。当她确定必安真的没有了任何生命迹象时,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,失声痛哭起来。
必安的尸体在家中停放了两天,阿旧始终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她一直以为必安会像以前一样,只是装死或者只是陷入了某种奇怪的状态,会很快活过来,但现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记耳光。直到第三天,她才让人叫来丧葬车。
外面的人群,听到必安的死讯,并没有散去,反而越聚越多。“听说算命大师前两天死了。”外面人群中的一位中年妇人对一位黑皮肤女人说。
“你听谁说的?”黑皮肤女人反问。
“昨天就传开了,你这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怎么会知道?”黑皮肤女人耸了耸肩,她一直在外面守着,哪里知道里面的事情。
二人说话间,一辆黑色的丧葬车果真从远处开了过来,缓缓停在体验馆门口。不一会儿,那原先紧闭的店门缓缓打开,一位身穿白色丧服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,正是阿旧。她脸色苍白,双眼红肿,憔悴不堪。她将丧葬车的两名工作人员迎进门内。很快,里面又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天喊地声。
片刻后,必安的遗体被工作人员用担架抬了出来,放进了遗体舱中。“大师真的死了吗?”人群中不知是谁叫了一声。
所有人都蜂拥而上,挤到遗体舱旁边,伸长了脖子,想要一探究竟。只见必安脸色惨白,没有一丝血色,身体僵硬,确实如同死人一般。“会不会是装死?”有人依然心存质疑,伸出手朝必安的脸上摸去。他指尖触碰到必安的皮肤,果然是跟冰块一般冰冷,毫无生机。那人吓得缩回手,惊呼道:“确实是死的不能再死了!”
这时,人群中一位年迈的老妇人突然放声大哭起来,她一边哭一边捶胸顿足:“啊,我的儿啊!我的苦命儿啊!这可叫我怎么活啊!”
其他人见她大哭,也跟着哭了起来,也不知道这哭声是为了必安,还是他们的不幸。“没指望了,再也找不到了。”
“走吧,谁叫我们来的晚呢。”人群中传来一声声叹息,绝望的情绪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