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背手静观邪事

📖 《床底下的算命先生》 🖋 作者:运动裤船长 🕐 发布:2026-09-03 09:13:17 👁 浏览:
背景:
转眼五年过去,樱子已经长成了七八岁的小姑娘,每天背着粉色的书包蹦蹦跳跳去上小学。卜居体验馆的生意一直维持着原有的规模,没有扩张,也没有萎缩。而阿旧那四十万的存款,在维持着一家人的开销,以及樱子的学费和日常用度中,也在一天天地变少,虽然不至于捉襟见肘,但也让她心里时刻绷着一根弦。
这一日傍晚,放学时间已过许久,樱子却迟迟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在家门口。阿旧心里开始有些不安,她站在门口张望了许久,终于按捺不住,让美元去学校寻找。大约二十分钟后,她的手机急促地响起,那边传来美元焦急的声音,说是樱子被一个男人带走了。更令人心惊的是,那个男人自称是樱子的爸爸。
“必安在家啊!”阿旧下意识地说,但话音未落,另一个名字在她的脑海中浮现,让她瞬间清醒过来——“崔言!”除了那个男人,还能有谁?
她急忙转身冲向卫生间,那里通常是必安六点下班后的“专属领地”。听到阿旧焦急的呼唤,必安提着裤子从卫生间里冲了出来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樱子被崔言带走了!”
“不要着急,我来算上一卦。”必安安抚道。《搜神寻踪录》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,重新使用时他显得有些生疏,闭目凝神,指尖掐算,繁复的卦象在他脑海中快速流转。大约花了十多分钟,他才算出了樱子的下落。
俘叫上金追和银追,四人没有片刻耽搁,直奔目的地而去。他们在一个离学校不远的高档西餐厅里找到了樱子。透过餐厅明亮的落地窗,几人看到崔言正坐在餐桌旁,他手持刀叉,正为樱子切着一块香煎牛排。樱子则坐在他对面,小脸带着拘谨。
“崔言你干什么!”阿旧看到这一幕,怒火中烧,她大叫一声,直接冲向餐厅大门。
然而,她还没来得及靠近,就被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拦住了去路。壮汉身形如塔,肌肉隆起,面无表情地挡在她面前,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。
“气死我了!”银追见状,怒吼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必安送给他的“鬼头气球”,鼓着腮帮子就开始猛吹。
“你这个笨蛋!”必安忍不住骂了他一句,现在可不是吹气球缓解情绪的时候。
金追一个箭步冲上前,二话不说就和那名壮汉纠缠起来。两人都是膀大腰圆的汉子,一瞬间便扭打在一起,拳脚相加,桌椅被碰得东倒西歪,引得餐厅里一片混乱。必安一脚踢在银追的屁股上,怒喝道:“别吹了!快上去帮你哥!”
银追吹的泄了气,脾气早没了,他抱着那个已经瘪掉的“鬼头气球”,站在一边,背着手看热闹,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阿旧冲到樱子身边,一把拉住女儿的手臂,焦急地喊道:“樱子,快过来!”
樱子却全然不顾,小嘴还沾着番茄酱,天真地指着面前切好的牛扒,咯咯笑着说:“妈妈,这里的牛扒太好吃了,你也来一起吃吧!”
“快跟我回家!”阿旧试图把她拉走。
崔言这时才慢悠悠地抬起头,眼神轻佻地望向阿旧,笑嘻嘻地说道:“亲爱的,几年不见,你越来越有女人味了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阿旧的怒火瞬间被点燃。
“火气还是那么大。”崔言丝毫不以为意,反而轻笑一声。
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,樱子快跟我回家。”阿旧只想带走女儿。
“这可不行,”崔言收敛了笑容,“我这一次回来,就是要带她出国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必安一听,顺手抄起桌面上的一个红酒瓶,向崔言的脑袋砸去。只听“嘭”的一声,酒瓶应声而碎,鲜红的液体瞬间从崔言的脑门流淌下来,也不知是血还是酒。崔言闷哼一声,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,身体抽搐了两下。
“老板,老板!”和金追扭打在一起的壮汉见状,吓得急忙停手,惊恐地大叫起来。
“妹子的脾气真大,幸好我刚才吹汽球了,不然要坐牢的可就是我。”银追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。
“他死了吗?”阿旧声音颤抖。
可没人能回答,她只有自己弯腰上前一探鼻息,不料崔言忽然猛地睁开眼,一把搂住她的腰,嘴里亲昵地喊道:“宝贝,跟我去美国吧,我会对你和樱子好的。”
“你放开我!”阿旧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拼命挣扎。
必安急忙上前帮忙,对着崔言的裤裆用力就是一脚,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崔言吃痛松手。阿旧趁机挣脱开来,她一手拉着樱子,一手拉着必安,急促地说:“我们走!”
回去的路上,必安的脸色铁青,他转头对着银追道:“你以后不用跟着我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银追闻言大怒,停下脚步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怎么,你只敢打我?”必安今天像变了一个人,反瞪着他问道。
“妹子你再给弟弟一个机会。”金追见气氛不对,急忙上前劝道。
阿旧也跟着说:“必安算了,银大叔,你快跟老板道歉。”
银追这次还真服软了,低着头,小声地道了歉。
“以后我和阿旧有需要帮助时,你再站在一边看热闹,你就给我滚,我不养闲人。”必安的怒气仍未消散,冷冷说道。
从第二天开始,樱子上下学都是金追和银追兄弟护送,他们寸步不离,生怕再出什么意外。又过了几天,阿旧收到法院的传票。崔言果真要跟她争樱子的抚养权。
“那就跟他打,我们也请律师。”必安说。
“妈妈,那个人真的是我爸爸吗?”樱子懵懂地看着阿旧,小声地问道。
“他不是,必安才是你爸爸。”阿旧温柔地抚摸着樱子的头发。
“可大家都说,我和他长的一点也不像。”樱子还是有些疑惑。
“你像妈妈就行了。”阿旧抱紧了樱子道。
樱子的话让必安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,他发现樱子最近和自己并没有以前那么亲密,他只能暗自叹息。法院的开庭时间定在一个月后,必安没有去,阿旧也没有去。他们将所有的事务都交给了泰朱和一位律师去处理。而法院的判决也符合了他们的预期,樱子最终还是归母亲阿旧抚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