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 阿旧不辞而别
📖 《床底下的算命先生》
🖋 作者:运动裤船长
🕐 发布:2026-09-03 09:13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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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。这一日,必安的手机突然响起,听筒里传来金追焦急的声音:“妹子!樱子被人抢走了!”
必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他厉声斥责道:“你是干什么吃的!”说完,他愤怒地挂断了电话。来不及多想,他立刻闭上眼睛,手指快速掐算起来。平时需要半小时的卦象,他只用短短六分钟就算出了樱子的下落。
就在这时,金追和银追也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,必安没有多言,带着兄弟二人,迅速拦下一辆出租车。车窗外,城市的喧嚣渐渐远去,取而代之的是郊外的静谧。必安闭着眼睛,空气中弥漫着樱子特有的淡淡奶香味,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。两辆车一前一后,飞快地驶出了繁华的街道,向着城郊的方向疾驰而去。银追自从上次被必安教训了一顿后,变得异常忠心耿耿。他拍打着出租车司机的后脑勺,不断催促道:“快!追上他们!”
他这一拍,可把司机惹恼了。司机“吱”的一声踩下刹车,扭过头怒目而视:“你干什么?!再拍我报警了!”
“快开啊!”银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惹怒了司机,又拍了他一下。
“别闹!”必安见状,连忙制止了银追。他顾不上多说,摸出自己口袋里所有的钱,也不看多少,直接扔给了司机:“师傅,拜托了,麻烦您追上前面那辆车!”
司机看着手中的钱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脸色也缓和了许多。他重新发动车子,油门一踩到底,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。
幸好有必安那异于常人的鼻子,哪怕是相隔甚远,他也能准确地闻到樱子身上的奶香味,他指引着司机在蜿蜒的道路上疾驰。然而,当他们的车追到海边时,还是来迟了一步。
必安几人眼睁睁地看着樱子被崔言的人抱上了一艘豪华游艇,游艇的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声,迅速驶离了海岸。必安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,他只好带着金追和银追失落地回了家。
然而,回到家后,阿旧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,她看上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,“姓崔的刚才来电话了,他说会对樱子好的,让我不用担心。”
“你相信他的话?”必安皱着眉头反问道。
“他说樱子是他唯一的孩子。”阿旧迟疑了一下,又补充道,“樱子也跟我通话了,听声音她很还挺开心的。”
必安闻言,所有的怒气和担忧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。他低垂着脑袋,默默地上了楼。只要樱子开心,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吧。
阿旧跟了上去,在必安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,她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,脸颊贴在他的背上,“如果你想要孩子,我给你生一个,好不好?”
“以后再说,我去休息一下。”必安的身子僵了一下,他没有回头,轻轻地掰开阿旧的手,走进了房间。
阿旧看着紧闭的房门,泪水再也忍不住,无声地滑落下来。她哭了,哭得很伤心。她感到一种深切的绝望,必安是不是不爱她?不然为什么他总是这样疏远自己,宁可睡在冰冷的床底,也不愿碰她一下。
楼下,泰朱小声地对自己的老婆美元说:“樱子真不是老板的女儿啊!”
“我以前就说过,你还不信。”美元更是压低了声音,凑到泰朱耳边,神秘兮兮地问:“你说老板是不是同性恋啊?”
泰朱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问:“怎么?难道他和金保安有一腿?”
“难说。”美元故作高深道。
楼上,必安钻进了床底,蒙上头,将自己与世隔绝,沉沉睡去。不知不觉间,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人。是阿旧,她也悄无声息地躺了进来,紧紧地贴着他。
“必安,你,你要不要我?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微不可闻的祈求。
“我困了,睡吧!”必安就像一尊石像,对她无动于衷。
一连一个星期,每天晚上,阿旧都会悄悄地钻到床底,可必安却连碰都不碰她一下。她的心渐渐凉透,失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,必安睁开眼睛,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身旁的阿旧,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。他有些意外,同时也松了口气,心里暗自想着:“她总算是死心了。”
他下楼时,美元正端着一杯咖啡,看到他,脸上堆满了笑容:“老板今天这么早?”
“阿旧呢?”必安随口问道。
“她很早就出去了。应该去买早餐了吧。”美元回答。
必安没当回事,径直走向卫生间洗漱。可一个钟头后,阿旧还是没有回来。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他拿出手机,拨打阿旧的号码,却始终占线,那边一直在忙音。他只好出门去找,沿着附近的小巷和街道走了好几圈,却始终没有阿旧的踪影。
他失望地回到家,一进门就问美元:“阿旧回来了吗?”
“没有啊!”美元摇了摇头。
“快,把金追和银追还有你老公叫起床,让他们一起出去找。”必安说着,又拨打阿旧的手机,这一次,电话那头传来的不再是忙音,而是冰冷的“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”。
“老板,你不是会算吗?你算上一卦不就知道了。”美元在一旁提醒道。
“对,我把这事给忘了!”必安一拍大腿,像是醍醐灌顶一般。
说干就干,他立刻盘腿坐下,闭上眼睛,手指飞快地掐算起来。然而,半个小时过去了,他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,脸色也越来越苍白,却什么也没算出来。他急得满头大汗,口中不停地嘟囔着:“怎么失灵了呢?怎么会失灵呢?”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,好像有一层无形的力量阻碍了他。
这时,泰朱从楼上走了下来,手里拿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,脸色凝重地说道:“老板,别找了,这是老板娘留的纸条。”
必安从地上跳起来,一把夺过纸条,展开一看,上面写着娟秀的字迹:“必安,我走了,银行卡我放在你的那个木盒里,省着点花,不要找我,阿旧。”
短短几行字,却像一道晴天霹雳,将必安劈得呆立当场。阿旧的出走,也带走了必安的心。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,整个人变得颓废不堪。他开始酗酒,每日都喝得醉醺醺的,店里的生意也因此一落千丈,越来越差。
泰朱隔三差五地就会拨打阿旧的手机号,希望能打通。可惜的是,电话那头永远传来的都是冰冷的“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”。直到一年后,阿旧的手机号,彻底变成了空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