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四章 你敢偷偷偷看我?

📖 《床底下的算命先生》 🖋 作者:运动裤船长 🕐 发布:2026-10-10 16:34:19 👁 浏览:
背景:
“就这一件吧。”必安对穿着并不在意,他随手一指,指向一件夹克衫。
“会不会太老气了?这颜色和款式,感觉不太适合你。”阿旧拿起那件夹克衫,对着必安的身材比了又比。
“那就这件。”必安也不争辩,又指向旁边一件颜色稍浅的牛仔衣。
阿旧走上前,拿起那件牛仔衣,随手翻看了一下价格标签。当她看到上面写着450元时,不由得小声嘀咕一声:“这么贵……”
“那就再换一件吧。”必安善解人意地说。
“就这一件吧。”阿旧一咬牙,决定买下来。她叫来服务员,指着那件牛仔衣问道:“这件有打折吗?”
服务员甜甜一笑,热情地回答:“有的,现在打9.5折。”
“好吧。”阿旧心想,总算是便宜了一点。她让必安直接脱下外套,试穿新衣服,自己则去前台付钱。
必安脱下身上的旧外套,穿上那件崭新的牛仔衣。衣服很合身,他感觉自己瞬间精神了不少。他走到店门口,一边欣赏着橱窗里的模特,一边等着阿旧。
这时,一位浑身脏兮兮的小男孩走到他面前,伸出脏兮兮的小手,怯生生地说:“哥哥,能不能给我一块钱?”
必安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口袋,心中不由得一惊,他竟然摸到琉璃梳。这把梳子明明在派出所时被收走了,如今怎么又出现在自己口袋里?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,难道是自己记错了?还是说,这把梳子有什么神奇之处?
正当他疑惑不解的时候,阿旧付完款走了过来。她看到那个小男孩,疑惑地问:“他是谁?”
“他想要一块钱,你给他吧。”必安指了指小男孩说。
阿旧从口袋里掏出五元钱,递给小男孩。小男孩拿到钱,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,连声道谢后,高兴地跑开了。阿旧一回头,见必安低头手里拿着东西,问:“在看什么呢?”
“这把梳子。”必安举起手中的琉璃梳。
“你以前不是一直带在身边吗?有什么好看的?”阿旧不满说道。
必安没有解释,只是默默地将琉璃梳收了起来,放回口袋。二人回到青年旅店,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。一进房间,阿旧指着两张床问必安:“你想睡哪一张?”
“我还是想睡在床底。”必安大大方方说出来。
“你属蛆的?怎么老毛病还是不改。”阿旧没好气地骂道。
必安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睛:“好困,刚才吃的太撑了,我先睡会。”说完,他像一条泥鳅似的,灵巧地钻入床底。
“你有病!”阿旧对着床底骂道,“这才几点就睡了。”
“别说话,我快睡着了。”必安的声音从床底闷闷地传来。
见必安真的睡着了,阿旧掏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,她故意将声音开得很大,当一条“为了观看熊猫欢欢,日本人到底有多拼”的短视频声音进入到必安耳膜时,他“噗哧”一声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你不是睡着了吗?”阿旧问道。
“我是在说梦话。”
“是吗?那我问你,你当年看到我和别人结婚,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阿旧突然收起笑容,语气变得严。
“你丈夫不是被狗咬死了吗?”必安脱口而出,他记得当年玉娥是这样告诉他的。
“胡说八道!你听谁说的?”阿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难道不是?”必安有些疑惑,他记得当年玉娥跟自己说,她将子涵扔去喂狗了。
“当然不是!他是爱上别的女人,就跟我离婚了。”阿旧淡淡道。
“这个骗子!”必安脱口而出骂道。
“你说什么呢?谁是骗子?”阿旧惊讶地反问。
“我不是说你,我是说一个最无耻,最下流的女人。”必安说时,脑海中浮现出玉娥的脸。
“是什么人?我认识吗?”阿旧好奇地追问。
“你别问,问我也不会说的。”必安摇了摇头,他不想把玉娥的事情告诉阿旧。
“是不是那把梳子的主人?”阿旧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。
“我是不会说的,你死心吧。”必安停顿片刻,又加上一句,“我要睡了。”说完,他便不再吭声,好像真的已经睡着了。
他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九点多钟,起床时发现阿旧不在房内。他也不在意,伸了个懒腰,盖上被子,重新躺下,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这一次不知睡了多久,他是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醒来的。他被人揪着耳朵,从床底拖了出来。“你躲在床底干什么?”拖他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,男子穿着一身旅店工作人员的制服,脸上带着怒气。
必安迷迷糊糊地问:“阿旧呢?”
“什么阿舅?我还阿爸呢。”男子大喝一声。
“你,你干什么?”必安捂着耳朵,问道。
“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,你躲在床底下干什么,是不是想偷窥我?”男子瞪着他问。
“偷窥?偷窥什么?”必安感到莫名其妙,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。
“你这个死变态,打扮得不男不女,快,跟我去派出所!”男子说着就去拉必安的胳膊,看样子是想把他带走。
必安一听“派出所”,心下大惊。他可不想再进那种地方了。情急之下,他张嘴咬了一口对方的手。男子“啊”地一声,吃痛地松开手。必安立刻抓住这个机会,夺门而逃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。
出了青年旅店,他一路狂奔,穿梭在陌生的小巷和人行道上,直到跑出四五条街,确认身后没有人追来,他才停下来,扶着一棵路边的大树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“阿旧到底去了哪里?”他环顾四周,希望能看到阿旧的身影,但街道上人来人往,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。他找了一个老旧的公用电话亭,拨通了阿旧的手机号码。
手机很快就通了,那头传来阿旧不耐烦的声音:“找我干什么?”
“你在哪儿?”必安急切地问道。
“你别问,问我也不会说的。”阿旧的声音很是冷淡。
必安听到这句话,总觉得异常熟悉,好像自己昨晚也说过同样的话。想不到阿旧会用这句话来回复他。“你到底在哪儿?”他再次追问。
“我是不会说的,你死心吧。”阿旧故技重施,又用必安昨晚的话来回复。
“我在大港路这边,你来找我吧。”必安不再多问,直接报出了自己的位置,然后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。他相信阿旧一定会过来找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