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七章 聊聊唐庆业这人
📖 《床底下的算命先生》
🖋 作者:运动裤船长
🕐 发布:2026-10-13 10:45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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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事?”阿旧回复过去。
必安也凑上前来,好奇地探头张望:“你跟谁聊?”
“一位帅哥。”阿旧挑了挑眉,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“有多帅,让他发张照片,我看看。”必安好奇心更甚。
阿旧心虚地将手机往回收了收,嘴上却不饶人:“凭什么给你看?你又是我什么人?”
“我看看到底是不是帅哥。”必安坚持眼见为实的战略。
“关你什么事?多管闲事!”阿旧有些恼羞成怒。
“叮咚!”手机又传来一声提示音,眼镜老头又发过来一条信息:“我想请你喝个咖啡,不知小姐能不能赏吗?”
阿旧看到这条信息,想了想,回复道:“我能不能带一个人过去?”
“可以啊。”眼镜老头很快回复。
“好,你发个定位。”阿旧对着必安扬了扬手机。
按照老头发过来的定位,二人很快就找到了一家装修雅致的咖啡店,就在公园南门口的旁边。推开门,看到眼镜老头就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到阿旧和必安走进来,连忙起身,他的目光在必安身上停留好几秒,问道,“这位是?”
“他是我弟弟。”阿旧介绍道。
“你就是阿旧刚才所说的帅哥啊?好老。”必安一见之下大失所望。
“你别胡说八道!”阿旧在一旁连忙阻止,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。
“二位快请坐吧。”老头轻咳一下,还是招呼二人落座。
必安一屁股坐下来,而且就坐在老头身边,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大叔,你是不是喜欢阿旧?”
“阿旧?”老头被必安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。
“就是她啊!”必安一指阿旧,“你们跳舞的时候,我看到你摸她屁股了。”
老头一脸尴尬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是你姐姐太漂亮了,我才……”
“她漂亮吗?我怎么没看出来。也许以前是挺漂亮,可现在脸上都有皱纹了。” 必安说。
“这是成熟的标志,成熟的魅力。”老头连忙称赞道。
“那你就更有魅力,皱纹比她还多。”必安又补了一刀。
阿旧在一旁听着必安和老头的对话,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。老头又干咳两声,挥手叫来服务员:“服务员,给我三杯美式。”
必安喝着比中药还苦的咖啡,眉头紧皱,小声嘀咕一句:“早知道不来了。”他实在不习惯这种苦涩的味道。
“对了,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?”老头转头问阿旧。
“你叫我阿茵吧。”阿旧回答。
“阿茵,好名字,我叫姓唐,唐庆业。”老头自我介绍道。
“你是做什么的?”阿旧顺势问道。
“两年前我就退休了,现在和一位朋友开了一家贸易公司。”老头口中的贸易公司听起来高大上,实际上不过是一家皮包公司,公司只有两个人,他口中所谓的朋友其实就是他的儿子。公司的全部资产就是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张摇摇晃晃的椅子,外加一部老旧的电脑。办公地点原先是个公厕,后经父子二人的精心改造才成了如今的“公司”。阿旧当然不知道这些,她以为自己碰上了一位大老板,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恭敬起来,把之前的“你”改成了“您”。
“原来是唐老板啊,失敬,失敬,今天应该是我请您才对。”阿旧客气地说道,心中开始盘算着要不要向唐老板打听一下有没有工作机会。
“客气,客气。”唐庆业听到阿旧恭敬的语气,顿时觉得自己高大许多,他大手一挥,“怎么能让阿茵小姐破费呢,还是我请吧。”
二人让来让去,必安在一旁看不下去了,他撇了撇嘴,不屑地说道:“有什么好争的,不就三杯咖啡吗。”
“必安,你给我闭嘴!”阿旧喝道,她觉得必安简直是来搅局的。
“请问阿茵小姐是做什么的?”唐庆业又问阿旧。
“她现在当保……”必安正要说话。
阿旧抢先一步道:“我刚到上海,是来旅游的。”她不想让唐庆业知道自己在当保姆。
“那太好了,我是上海人,阿茵小姐想去哪里玩,我可以当向导。”唐庆业热情地说。
“不用,不用,我们就随便走走。”阿旧连忙拒绝,她心里是想问姓唐的公司还需不需要人,但又不好意思开口。
唐庆业好像也是同样的心思,他看出阿旧有所求,但又怕她提出他办不到的要求,二人一时都沉默下来。咖啡厅里只剩下轻柔的音乐声。这时必安忽然举着手说:“小二,给我来碗面!”他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沉默,引来了服务员的侧目。
“你神经啊,这里哪会有面?”阿旧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那冰淇淋呢?这总该有吧?”必安不死心地问。
一位服务员适时走了过来,微笑着说:“先生,很抱歉,我们这里不提供冰淇淋。”
“怎么什么都没有!”必安抱怨着,一下子站了起来,“阿旧,我们走吧。”
阿旧心里也正想着该怎么结束这场尴尬的咖啡之约,闻言立刻点头:“好吧!”她冲唐庆业歉意地笑了笑,“唐老板,今天谢谢您的咖啡,我们还有事先走了。”
唐庆业虽然有些不舍,但也明白阿旧的心思,只好笑着说:“没关系,两位慢走,下次再聊。”
告别了唐庆业,必安和阿旧并肩走在回青年旅店的路上。“你是不是看上那个老头了?”必安突然冒出一句。
阿旧停下脚步,瞪了他一眼:“怎么可能!他都那么老了!”
“我觉得你们俩还挺般配的。”必安一脸认真地说。
“你放屁!”阿旧气得伸出手就朝必安的脑袋拍去。
必安眼疾手快,一个闪身躲开了。阿旧气恼地不肯罢休,追着他一路打闹,不知不觉就回到了青年旅店。两人都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进房间,就累得倒头就睡。
必安一觉睡到深夜,习惯性地又钻进了床底。第二天,阿旧醒来,看到空荡荡的床铺,再看看床底下露出的脚丫子,忍不住又骂道:“你真是条蛆,就喜欢又潮又暗的地方!”
必安从床底钻出来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笑嘻嘻地说:“今天我们干什么?”
“你接着去摆摊算命,我去劳务市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活儿。”阿旧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,一边回答。
“又去当保姆?”必安顿了顿,又问,“你怎么不去联系那个姓唐的老头?他不是大老板吗?说不定能给你介绍个好工作。”
阿旧犹豫了一下,说:“才刚认识,哪好意思直接开口?”
“你把电话给他,我来说!”必安拍着胸脯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