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 酒店里的枉死鬼

📖 《床底下的算命先生》 🖋 作者:运动裤船长 🕐 发布:2026-10-13 10:46:31 👁 浏览:
背景:
这时,玉娥的手机响了起来。她拿起来一看,是阿旧打过来的。玉娥将手机递给必安,说:“你接吧!”
必安接过手机,按下接听键:“喂!”
电话那头传来阿旧有些急切的声音:“你不好好在酒店等我,跑到哪里去了?”
“我就在酒店啊!”必安说。
“我怎么没看到你?”阿旧疑惑地问。
“我是在半岛酒店。”必安回答。
“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?对了,你这手机是谁的?”阿旧一连问了两个问题。
“你快过来吧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必安没有解释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“等你的阿旧过来,你要怎么向她介绍我?”玉娥看着必安,问道。
“实话实说。”必安想也没想就说。
“实话实说?你要怎么说?你难道要跟她说,我是一个女鬼,而且还是和你亲过嘴的女鬼?”玉娥笑着道。
“对啊,不行吗?”必安反问道。
“当然不行!这样她会吓坏的。”玉娥说。
“那我要怎么说?”必安有些为难了。
“你就说我是你的前妻,或是表妹,表姐都可以。”玉娥建议道。
“前妻?我都没结婚,哪来的前妻?说谎也要靠点谱。”必安无语道。
“那就表妹吧。”玉娥退了一步。
“好!”必安点头同意了。
二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约摸过了半个钟头,玉娥的手机突然响起。她看了一眼,屏幕上显示着“阿旧”的名字。她接起电话,听了几句,然后将手机递给必安,说:“她问你在哪个房间。”
必安接过手机,对着话筒说:“1808。”
没过多久,房门被推开,阿旧走了进来。她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玉娥,指着她,喝声问道:“她是谁?”
必安正要开口解释,玉娥却抢先一步,笑盈盈地说:“我是他的前妻。”
“前妻?”阿旧愣了一下,“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你为什么要知道?你不也结过几次婚,而且现在还跟男人鬼混。”玉娥冷笑一声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阿旧没有理会玉娥的挑衅,而是转向必安,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必安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“当然是真的,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年。”玉娥故意不给必安开口的机会,又抢着说。她其实也不算说谎,她和必安确实在一起十年,不过当时必安是泡在一个大木桶里,而且没有意识。
“好吧,那你们过吧。”阿旧说罢转身就走。她本以为必安会追出去解释,可惜一直走到电梯口,必安也没有追出来。
玉娥看着阿旧离开的背影,转头问必安:“你怎么不出去解释?”
“我还能说什么?我的话都被你说了。”必安叹了口气。
到了中午,酒店果然准时送来了午餐。餐车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,有金黄酥脆的香煎花虾,油光发亮的蜂蜜叉烧,香气扑鼻的蟹肉荷叶饭,还有软嫩鲜美的豉油鸡,以及两份晶莹剔透的鱼翅羹。除此之外,还有精致的点心,比如雪白饱满的水晶包、Q弹可口的尖虾饺和热气腾腾的烧卖。
“我怎么感觉这像断头饭,这么丰盛。”必安看着满桌的佳肴,开玩笑地说。
“吃吧,就当是断头饭好了。”玉娥这样一说,必安反倒不敢吃了,总感觉这顿饭里有陷阱。
“说,这饭菜是不是有毒?”必安一脸警惕地看着玉娥。
“神经病!”玉娥白了他一眼,“你不吃我吃,你这种人就是贱,牵着不走,打着倒退。对你好一点,你倒不领情,活该受穷。”她说着,拿起一个尖虾饺就往嘴里送。
必安被玉娥的话激怒了,他一咬牙,拿起一个尖虾饺塞进嘴里,心想:有毒我也认了!他刚吃完,玉娥就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“怎么?真的有毒?”必安的脸瞬间变了。
“是啊,你活不过今天了,除非我帮你把毒吸出来。”玉娥凑到他耳边,轻声说道。
“怎么吸?”必安下意识地问。
“当然是嘴对嘴吸,不然怎么吸?”玉娥挑眉道。
“这不可能!”必安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,好像慢一点就会被玉娥吸干似的。
“神经!”玉娥不再理会必安,自顾自地吃起来。必安等了一会儿,感觉自己肚子没什么问题,也大胆地拿起饺子吃了起来。
“不怕我在菜里下毒了?你啊,吃起来什么都不顾,真是饿死鬼。”玉娥看着必安狼吞虎咽的样子,忍不住打趣道。
“这些菜我都没吃过,不吃太可惜了。”必安嘴里塞满了饺子,含糊不清地说。
二人吃完午餐,便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一部接一部,看了三部电影,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。晚餐又有人送来,这次是丰盛的西餐,有金黄焦香的鹅肝,厚实多汁的肉排,奶香浓郁的奶油蘑菇汤,外酥里嫩的烤鳕鱼等十来种菜肴。餐桌中央还摆放着一瓶红酒。
二人边吃边聊,不觉间喝下了大半瓶红酒,都有些微醺。这时,必安的鼻尖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。紧接着,沙发旁边凭空多出一个男人。他穿着一件白衬衫,全身鲜血淋漓,最可怕的是胸前还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刀。
“你,你,你是……”必安吓得一跳三尺高,酒意瞬间全无。
玉娥同样吓得脸色苍白,手中的刀叉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上,酒也醒了大半。二人同时向后急退数步,紧紧靠在一起。
“你,你怎么还在!”玉娥颤抖着声音,这句话是对着男鬼说的。
“我,我冤啊!”男鬼发出低沉的嘶吼,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怨气。
“你有冤也不用出来吓我们啊!我们在阳间,管不了你阴间的事!”玉娥有些恼怒。
“我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,别人看不到我,我只能找你们。”男鬼用一种哀求的声音说。
“你先把刀拔出来,然后换一件衣服行不行?”这一次是必安说话。他虽然不怕鬼,但眼前这个全身是血的男人,着实让他感到生理上的不适。
“拔刀?能拔出来吗?”男鬼疑惑地看着自己的胸口。
“玉娥,你过去帮他,你比我有力气。”必安推了推身旁的玉娥。
“你是不是男人啊!让我一个弱女子去干这种事,我才不要!”玉娥连忙拒绝。
“二位不要吵,我自己来。”男鬼说着,伸出手抓住胸口的刀柄,猛地一使劲,果真将刀拔了出来。“不疼,一点都不疼。”
“把衣服也换一下。”必安又说。
“我没有衣服?”男鬼茫然地回道。
“你等着,我下楼去买!”必安说着就要起身。
“不用买,就算你买回来,他也穿不上去。”玉娥拦住了他。
“你不就能穿?”必安不服气。
“他能跟我比?笑话!”玉娥嗤笑一声。
“那你把衣服脱下来。”必安对男鬼说。
男鬼依言脱下了血迹斑斑的衬衫,露出了结实的肌肉。他看上去四十岁左右,长得很是干练。必安示意他坐在沙发上,说:“你说吧,你有什么冤屈,我来给你评理。”
“你真的肯帮我?”男鬼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。
“当然,我是一个好人。”必安说时自己先笑了起来。玉娥在他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下,示意他不要胡说八道。